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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2010年8月9日星期一
[轉]李家翹:為何香港依賴東江水? - 香港雜評
李家翹:為何香港依賴東江水?
香港供水的「常識」源於一套簡單的史觀﹕視香港的供水歷史為一直線的、順理成章的發展,香港供水體系由缺水危機與發展的需要促成,由草創、制度化,以至完善的進程中的關鍵一步,是香港得以「背靠祖國」,為東江水「潤澤」;東江水的穩定輸入,促進香港都市發展,並有助維持社會穩定。
英國拱手相讓供水權?
香港真的難以獨立地供水,而必要仰賴東江嗎?我的理解是﹕不。或可追問﹕為何香港當下確然依靠了東江?我只能說,這是政治的結果。沒有九七因素,香港很可能已擁有了供水的自主權,並繼續維持它相對於中國大陸的獨立自主。不錯,在其殖民時期的政治地理處境中,香港無法完全隔斷中國大陸的介入。然而,港英殖民管治者都清楚知道,水源是香港的命脈,相對於中國大陸的自主供水權,不能輕易放棄。英國治下,會讓香港完全依賴於東江水,再而把其供水權拱手委以中國共產政府嗎?答案顯然易見。
今天,多少香港人還記得起,香港的水務工程曾經領先世界?在1959至1978的二十年間,四項世界級的供水工程相繼為香港建成,包括在港境內的船灣淡水湖、萬宜水庫(分別於1969及1978年建成,是世界最早的大型海灣淡水庫,並配有先進的集水、調水與輸水系統;兩庫容量佔香港水塘總容量86%)、樂安排海水化淡廠(75年落成投產,是當時世界規模最大的化淡廠,年產淡水8300萬立方米),及位處廣東省的跨流域東深供水工程(65 年完工,是世界其中一項最早的跨流域供水工程)。有沒有想到,四項水務工程背後隱藏的,是中英的水權政治較勁?——中方企圖透過東深工程把香港納入其東江供水網,取得其供水權,可以推想,背後目的是制約香港的自主權(巧合的是,大約同時中國也建成了由西江輸水澳門的工程);同時,港英政府又致力建設海灣淡水湖、化淡廠,強化香港的供水體系,以供水權保對香港管治的效力。
供水問題上,中港之間本來各不相干。1959年中英就香港供水權展開爭逐,啟端於五十年代末華南的春旱。因香港同樣缺水,一些親中人士就分別建議柏立基港督及廣東政府就廣東輸水香港作協商。而在周恩來總理「各地凡有可能,對港澳供應都要負擔一些」的指示下,中央政府也支持向港供水。其後,廣東提出籌建中的深圳水庫除了要應付寶安的需要外,還要輸水香港。由於深圳當時只有3萬人口,年用水量僅73萬立方米,所以水庫的主要供水對象,無疑是香港。1959年9月,廣東批准興建深圳水庫。水庫興建期間,廣東於1960年1月向港方提出供水香港的可能。面對缺水困境,港府的抉擇並不容易﹕接受廣東建議,還是拒絕?接受,能解香港水荒。然而,港英政府對於接受中方的供水,卻充滿疑慮﹕ 一、若接受供水,一旦中方停供、或藉故作政治宣傳,港府將陷於被動,最壞情况是變成「跛腳鴨」。二、香港居民普遍恐共。當時港人中不少為逃避中國內戰和中共政權的難民,對中共有戒心,他們只求在港安居,不願見到香港受制於中國共產政權。三、因香港政治地理的重要性,香港的供水問題也受到美國關注——它不贊同香港由中國引水,甚至願意以財政援助香港,讓其發展海水化淡,以擺脫中國供水的制約。
面對種種內外壓力,柏立基(及繼任的戴麟趾、麥理浩)的策略是﹕一方面引入中國水,以解香港水荒;另方面又為香港籌建獨立的供水體系,以期它將來能不再依靠中國。由是,中港開始供水談判,並在1960年 11月簽訂協議。1963年,中港再就興建引水進香港的東深工程展開磋商。談判過程中,港英方面還採取了一些措施,提防中方乘供水謀取政治利益,包括﹕ 一、拒絕中方免費供水,堅持付合理價格,並把有關協訂定性為商業交易,而非政治合作。二、協議不以港府,而以「香港當局」名義簽署,以免中國供水的重要性被提高,及公眾對港府與廣東的接觸有過多聯想。三、反對協議書訂明中方供水量將會逐漸增加,以免受影響居民有口實反對政府收地興建水塘,增加水務工程的難度等等。
自主供水體系獨步全球
與此同時,香港開展了其歷史上至為觸目的水務建設﹕加快船灣淡水湖工程、積極探索海水化淡的可能,而核能海水化淡方案也被提出,並經英國國防部及原子能委員會研議。六七暴動的發生,更使英國明白香港供水權落入中國政府手中對香港之可能後果,香港供水體系的營建因而再有加強﹕比船灣淡水湖更具規模的萬宜水庫工程上馬;在英首相介入下,海水化淡廠工程正式落實,選址青山樂安排。終於,大型海灣淡水湖、海水化淡廠這些在當時獨步全球,技術難度大、投資額巨的水務工程,竟在香港這經濟尚未飛躍的遠東殖民地建成。既然這些工程是英國企圖令香港不受中共影響,以維持其管治有效性的政治工程,中方就未必樂見其成了。
另一邊廂,中方也投入建設東深工程,把香港納入其供水網。東深工程的前期為深圳水庫工程,1959年11月動工,經4個月完成主、副壩,具初步集水能力。東深的主體工程是把年均集水300億立方米、與深圳之間有分水嶺分隔的東江水引入深圳水庫。它先把東江支流石馬河築成人工運河,逆流把河水由下游抽回上游,再注入雁田水庫,然後由雁田水庫引水深圳水庫,經橫越深圳河的水管輸港。東深工程於1965年初完成,並分別於1974、1979及1989年進行擴建工程,逐步提高輸水能力。東深工程主體仍在建設期間,後轉為其儲水庫的深圳水庫率先於1960年供水香港。1965年開始,香港從東江引水。
雖然香港由1960年始由中國大陸輸入淡水,但因船灣淡水湖、化淡廠及萬宜水庫相繼建成,香港並未對該水源有太大的依賴,充其量只是作為輔助﹕船灣淡水湖落成後,香港已能應付一旦發生的東江水斷供;而至萬宜水庫建成時,香港水庫的總存量為5.86億立方米,加上化淡廠,港府當時表示香港已能滿足往後10年用水增長所需。至此,香港的自主供水體系宣告建成。
回歸大陸 靠向東江
可是,也在此刻,香港供水的自主開始步向終結。萬宜水庫落成後,香港仍未及籌劃強化其供水體系時,中英旋於1979年就香港前途開展談判,並於1984簽訂《聯合聲明》。香港前途既定,它被納入東江供水網成為必然,不必也不可能保有獨立的供水體系及供水權。隨後中國的供水量逐年增加,1979年為1.68億立方米;1995年,則為6.9億立方米,並遞增至2008年的11億立方米。1986年中國供水佔全港用水量首次超過50%,至1991年,比率已接近 80% ……簡單一句﹕1979年後香港的供水史,展現的是香港的供水權逐步為中國大陸所掌控。
隨着香港靠向東江,香港水庫的功能轉為東江水的儲水庫,化淡廠也於1978年停產,香港不得不仰賴東江的供給。失去供水權,也代表香港的相對自主權更能被制約。這角度看,東深工程不是純粹的供水工程,而是中國統一規劃的部分﹕它讓中國以供水香港為名,收回其供水權,成為中國政府掌握香港的有力手段。因其重要性,2009年,東深工程入選建國60周年「重大經典工程」。
隨着香港對東江水的依賴愈來愈重,在不同的論述中,香港被說成缺了東江水,便無法生存。漸漸,港人也少有對這「常識」有所反省。缺了東江水,香港真的不行嗎?殖民時代,尤其上述的1959至1978年間,港英政府要向公眾展示的,正是香港保有獨立供水權的可能。如果我們清醒的循下面兩個方向去想,算一算帳,答案也是顯然的﹕
一、東江水(過量)輸港,香港的水塘成為了東江水的儲水庫,有否削弱了其本有的集水能力?
二、如果1978年萬宜水庫建成後,香港繼續強化(而非弱化)其供水能力——致力省下、產出、收集、循環再用更多的水,香港真的有必要依靠東江嗎?
新加坡,土地面積比香港小,長年依賴馬來西亞供水。經過幾十年不懈營建,新國在2010年已能全不依靠馬來西亞而自主供水。香港為什麼不能?就如我篇首說,供水是政治的結果。這樣看,近年特區政府推行的「全面水資源管理」,又是個什麼東西?
2010年7月25日星期日
[轉]張國棟:沒有宗教成份的反同性婚姻論證?
在教報裡看到這消息,唐崇榮牧師:同性戀的社會是集體自殺的社會(此報被懷疑有異端背景,但其內容之保守、相對地國際化、加上很多只是轉述,令人很難不去看一看),文中有以下一席話:
在越來越多接受同性婚姻的國家及地方出現,一男一女婚姻越來越不被重視時,唐牧師仍未有退後,更進一步說:「很多政府贊成男和男、女和女的結婚。但論政府 是否贊成並不證明同性戀的得勝,只證明了政府的失敗。……同性戀的社會是集體自殺的社會,同性戀的人類沒有下一代,因為違背上帝心意,就走向滅亡。」
對於同性戀者用收養兒童來解決無法生育的缺憾,唐牧師認為這是人無法超越上帝的證明:「有的人說,不能生的話領養一個孩子不就行了嗎﹖你在作夢吧!你領養 的孩子還是一男一女出來的。你以為你能要上帝順服你的自由嗎﹖你的自由不是自由,是自殺!人隨從自我、放縱自由,就是自殺。20世紀後人類正在慢性自殺。 當人以為自己很厲害時,人自我放縱,把自己的命運交給撒旦。我盼望人心靈深處因上帝光照重新得救。……只有人按著上帝原則,才能享受神的福 氣。」……
我在基督教人文學會跟一些朋友便討論起來。以下是節錄某些討論。節錄的原因主要是有些話不是我說的,不便全文照抄。所以,各位毋須想像那些甲、乙、丙真正想講甚麼,有甚麼立論云云。
張:
其實我不太明白,為甚麼容許同性婚姻,就等於不尊重異性戀婚姻。我說這話不是要故意跟那些「傳統家庭價值」保衛者唱反調,而是由很多年前起,已不明白箇中原理。容許同性婚姻的社會,也容許異性婚姻,除了那些未搞清楚自己性傾向旳人,容許同性婚姻並不會令他們多了選擇,放棄異性婚姻或所謂家庭價值。換著是離婚,我倒明白這是動搖婚姻或所謂家庭價值。
另外,由於容許同性婚姻的社會,也容許異性婚姻,而異性戀始終是主流,佔大多數,所以完全不會不存在人類會絕後的問題。若硬說二人無法生兒育女是缺憾,這卻會同時傷害那些過了生育年齡才結婚或不育的夫妻,彷彿他們的婚姻是inherently inferior 。(單身信徒就更可憐了。)這樣的說話,我相信有基督徒講得出口的,因為他們十分認定有兒女是很大的福氣,於是便推論出沒有兒女的人是很可憐的不幸。然而, 這是否那些很支持「傳統家庭價值」的信徒有勇氣講出的話?如此蓄意傷害那些夫妻(家庭),他們支持的家庭價值究竟是甚麼?
教會反對同性戀無問題(雖然可能在神學和釋經上仍要討論),但不斷生產這些強詞奪理的藉口,當是事實和大道理地到處宣揚,動不動就罵人高舉自由過於尊重上帝,卻是很惱人。
甲:
同性戀和那些不生育的夫婦﹐又的確沒有盡做人類的責任。
乙:
一夫一妻核心家庭是很晚近的社會制度,大概只有二三百年,怎說也不可能把它等同基督教價值。 有兩三個問題我想問問:
1. 為什麼那些大牧們總愛談此話題?
2. 為什麼信眾愛聽此話題?
3. 這樣的高舉所謂家庭價值和反同,antagonize 那麼多不同社群,教會會否陰乾以至消失,還是進一步團結教內,以致這種面貌教會繼續長時期存活下去?
張:
很難說那是否「做人類的責任」。若這成立,一個人說謊、或愉懶、或講說話粗俗一點等等,甚至只有一個小孩子令社會男女不平均……也可以被指摘為沒有盡了他們做人類的責任。
「選擇不生育和不能生育的夫婦不同」這分別固然存在,但是,今天究竟有多少人結婚是為了履行這個責任?若這個責任的要求如此得到滿足,也不過是副產品。我 們有必要如此credit 那些夫婦,和要批評那些沒有選擇做一些可以帶出這副產品的行為嗎?
按此邏輯,人類總要吃東西和排泄,就算完全不關心ecosystem ,卻仍在某程度上有助ecosystem 平衡,那又算是人類盡上了他們作為人的責任?若有一小撮人追求節食,或素食,我們有需要把這少部份人的飲食習慣批評為沒有盡上做人類的責任嗎?
再者,考慮到世界人口爆炸,我們倒可樂見有些人不願意或不能夠生育。又考慮到世界上有那麼多無父母的孤兒,我們倒可樂見有些人不願意或不能夠生育,但領養 孤兒。
我想說的只是,社會裡有一少部份人不願意或不能夠生育,有甚麼錯可言?就社會而言、就他們的人生選擇而言,我們不難找到一些理由容許他們不願意或不能夠生育。若無法提出像樣的理由,但仍故意在這類課題上硬套一些罪名給別人,只會令教會顯得虛偽,為了其他目的而不擇手段地文宣筆伐。
丙:
在美國,絕大部分人結婚就是為了生育(start a family)– 因為 sex 已經不是什麼一回事,所以結婚不是為了 sex 或者 companionship。
張:
我的意思是質疑他們會否視生育為履行他們作為人類的責任,我知道很多人很喜歡生兒育女,但那原因若不是一種莫名的欲望(即講不出理由),就是因為覺得會開心、家裡有生氣。我不肯定有多少人會覺得,他們是為了履行他們作為人類的責任而生兒育女。因此,我才說,履行他們作為人類的責任,極其量只是他們做一些自 己喜歡做的事的副產品而已。
用康德的講法,若有一個人個性本身十分樂於助人,假設他某次幫助人,只不過是性格使然,而他那時並沒有因為認為幫助人是道德舉動而作,那麼,他那次行為, 跟另一個人認知這是道德舉動而為了道德去幫助人,道德意義是不同的。如此,我說,若要credit 異性戀者有履行某個做人類的責任,我們理應期望他們是 因為覺得這是做人類的責任,所以才生育,而不是完全不為意和沒意圖的情況下,碰巧滿足了那責任的要求。
可想想這類比:某刺客只是為了錢而到處殺人,不計好人惡人,也不理會國家興亡。但某次付錢的人要他殺一個獨裁者,金額太大,他接受了,冒著極大的危險,最 終幹掉那獨裁者。這舉動使那國家和平了很多,必定會得到後人在歷史記載上大大誇獎。然而,在他心裡,他只不過覺得商機勿失,甚至為自己可以過五關斬六將地 達到目的而感到沾沾自喜,認為自己的專業水平又提升了,下次可以叫價更高云云。旁觀者固然可以說,那刺客做了一件好事,但這稱得上是他履行了甚麼道德責任嗎?
丙:
如果說「人類」(其實任何生物)的「本能、本性」是「延續種類的基因」,那麼而拒絕生育就是「遺反」了這「本性」。
張:
有幾個困難:
一,甚麼東西可以算為生物本能/本性?除了「延續種類的基因」外,還可以有其他嗎?判準在哪裡?由誰去決定?
二,若有幾個本能/本性,是無法同時實現的,怎樣判斷?例如,性傾向是某些人的本能/本性,他們活出來,因此達不到生育的本性。又例如,人有道德和宗教本 性,但對某些宗教思想來說,若要滿足那些本性,就要禁欲,那麼,他們就無法實現性欲的本能/本性。這裡有對錯的嗎?由誰決定優先次序?
三,人很多生活行為都不是完全跟生物本能/本性相符的,例如有些人畫夜顛倒地生活和工作。有些人專愛食肉,有些人專愛在室內工作和生活以致身體 physical and health conditions 特別差等。這些,社會都不會刻意勸阻或立法管制。但為甚麼同性戀(若不是本能/本性之一)卻要那麼刻意勸阻,甚至立法管制?
四,上點的重心是,若在道德層面難以找到價值判斷上的責難,單在生物層面上說某行為的價值判斷是差的,不值得推許的,這類價值判斷究竟有多值得理會?再想 下去的話,我們又會遇到另一困難。宗教要求--尤其道德要求--很多時都要求人們不隨本性而行的,例如很多人本性是貪心的、好色的、自私的,但宗教或道德 說不。那麼,為甚麼現在又可以把一個價值判斷建基於本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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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討論不表示我現在支持同性婚姻云云,在那些社會爭議裡take side。我只是想說,有很多流行的論點,越想就越發覺有問題,但為甚麼教會卻好像故意不理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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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進化論裡的survival of species來理解生物本能/本性,在反同性戀的基督教圈子卻又偏偏是unavailable 的,因為他們或他們的很多盟友都反對進化論。如此,對那些人來說,訴諸生物本能/本性就更mysterious,唯一出路大概只會是說:「我們認為上帝造 人是有這些本能/本性的,所以你們這些行為全都違反人類本能/本性。」這只是變相把這個好像很客觀的生物角度的理由,改換成為一個宗教理由。
再一次,我不反對人們用宗教理由來批評同性戀,但我反對信徒--無論因為無知抑或故意扭曲事理--用一些很容易就被駁倒的所謂非宗教理由來當作天大道理地反對同性 戀,並鼓動其他人跟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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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補:用所謂統計來反對同性婚姻,就更教人目瞪口呆。那所謂統計反對意見通常是這樣的:「有很多統計顯示,異性戀婚姻才是最適合孩童成長的。所以,為了孩子的未來,我們必定要反對同性婚姻。」這樣的話,其實可以立刻丟掉。為甚麼?因為在當今社會處境下,法律許可的同性婚姻的存在,在世界尚未有足夠長的時間,可以讓研究員有足夠資料去作出合理的比較。那足夠長的時間,是指追蹤大量同性人士領養孩子(聞說現在更可以有科技令他們「生」孩子)的家庭三、四十年,比較類同情況下的孩子的成長和心理。早前香港有學者想研究信徒思想發展,也在邀請信徒在一段長時期內(好像是十多年)不斷提供資料。
上段說的困難是研究的時間要很長,但在這些以先,有另一個困難--需要首先出現一個很少歧視同性戀者的社會,免得那些資料無法用來比較。重點是比較,怎樣比較才是公平的呢?術語點說,要比較就先要有個control set of data,若現在社會未發展到可以容許您建立 control set of data ,您憑甚麼去做比較?這樣的情況下,還誇口說現在的社會統計已經證明了云云,只反映出您連這些基本知識都沒有,只道聽塗說有些所謂數據,您就不經大腦地認定,原來連社會科學也證 明了您喜歡的立場。
我們當然不用否定,在嚴謹研究出現以先,人們可以有一些intuitive judgment ,認為某某行徑會帶來不良後果。然而,intuitive judgment 終歸是intuitive judgment ,不是 social empirical studies ,那就請不要悄悄地為了把自己的論證弄得動聽一點,為了煽動民情,不誠實地說「有很多統計顯示,異性戀婚姻才是最適合孩童成長的。所以,為了孩子的未來,我們必定要反對同性婚姻。」這類的話,有時更出自基督徒學者的口,那就更教人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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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某些「大發熱心」的宗教人士看到此文後,會不斷寫回應宣示不滿和死拗一番,浪費我的時間。事先聲明,那些帖全都會被刪掉的。此文談的,只是從論點合理與否的角度來討論,不像某些人,口裡所講的一切話,都只是計算過要為某些政治議程服務,輕視事理之真假(因此產生低劣的護教和文宣隊)。他們的話,可能有三分值得理會的道理,但卻摻入七分指罵和政治標籤,若他們無能力控制自己,只說那三分的話,那就沒資格在別人的地方撒野。
2009年12月3日星期四
[轉]人在中環: 做給孩子看的一場戲
朋友Y帶住兩歲既仔仔從澳洲回港探親,老公並冇同行。我多口問:「同老公最近都幾好嘛?」
朋友Y話,冇乜感情啦。大家既關係,完全係維繫於個BB身上。咁既關係,將會直到永遠。
咁我又問,點解會搞成咁呢?唔係大家本來好地地架咩?
「未結婚前大家拍拖果陣梗係甜蜜啦。」朋友Y搖了搖頭:「結婚冇耐,就開始覺得大家越黎越多野唔夾。大家一路拖一路冇正視同解決問題,到後來有左BB,之前既問題,唔駛解決啦。呢個狀態,將會直到永遠架啦。」
理由大概係,希望個小朋友會響一個完整同正常既環境底下長大,所以兩夫婦既呢一場「戲」,將會做足一世。
我心裡有個疑問。小朋友家陣得兩歲,父母既呢一場戲梗係呃得到佢有餘啦,但小朋友一日一日咁長大,對感情世界既領會自然會越黎越多。呢一場戲,係咪真係可以呃到個小朋友一世?到小朋友有朝一日發覺被騙既時候,果一刻既震撼又會有幾大?
*****
Case#2
男性朋友M,女性朋友W,本來係一對關係好好既中產夫婦。
朋友W兩年前因為公司裁員而失業,冇左份工之後,一直搵唔番一份同之前待遇差唔多既工作。
中產家庭,突然收入減半,朋友M獨力更支持,自然感到吃力。朋友M認為,馬死就應該落地行,唔好再發夢可以搵返一份同以前一樣咁好待遇,status一樣咁好既工作。大家成年人,有家庭有負擔,冇得有呢d無謂既堅持。
W對自己老公既呢個諗法一直都抗拒,為左呢個議題,兩公婆既關係開始轉壞。男既覺得女既唔現實,女既覺得男既唔體諒。
又係響呢個時候,兩夫婦發現有左BB。
有BB令到W下定決心做全職媽咪,決心唔再搵野做。盡管佢老公話,唔掂呀,大家都咁大洗,除非肯減少開支,否則得佢自己一個搵錢,支持唔住頭家。
日子一日一日咁過,M既越黎越覺得,自己老婆因為搵唔到以前待遇既工作,唔肯面對現實同挫敗。於是「有BB」俾左一個最理想既借口佢,去逃避現實,去解釋點解唔需要再去搵工。亦因為咁,夫妻之間既感情,一日差過一日。
十個月之後,佢地既BB出世,樣子趣緻到不得了,人見人愛。
冇聽見朋友M響我面前提起同太太既問題好一陣子,我仲以為呢個趣緻BB既出現,最終可能挽救左佢地面臨破滅既婚姻。
「為左BB,等佢可以響一個健康同完整既家庭裡面長大…」朋友M說:「呢場戲,幾難捱都要演落去。」
又係同一場既戲,為既目的又係同一個。com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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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我唔認為為左小朋友,兩公婆合演一場一輩子既戲,係一件甚麼偉大既事。
小朋友終會一日長大,終會有一日佢會知道,過去既日子全係一場戲。小朋友亦一定唔會喜歡,自己係讓阿爸阿媽「所謂」痛苦一世既「罪魁禍首」。
三幾十年之後,某日小朋友既阿媽向已長大成人既小朋友埋怨,當日唔係為左你,佢早就同你老豆離婚啦,洗屈住屈住幾十年,過埋d行屍走肉既生活?類似咁上下既埋怨,響過去十幾年不斷重覆又重覆。講完又講,鬧完又鬧,鬧到人見人怕。至於個老豆,為左逃避老婆既埋怨,番屋企可免則免,家中太太so call早已冇乜感情,維持夫妻關係全因個仔/女,於是為左如此「偉大」既委屈,可以名正言順拎正牌響出面大滾特滾四處留情,一個唔覺意再搞出多幾頭家出黎。
咁上下既故事,有冇些少似曾相識?
所謂一個「健康同完整」既家庭,well,每個人既演譯同理解,其實都可以幾唔同。
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轉]貓眼看世界‧張婉雯: 港孩 - yam天空部落
不過,我對以下的「港孩」定義,深感認同:
大部分「港孩」均有一個或數個以下特徵:
一、外表早熟,心智遲熟。
二、很喜歡玩,但無甚興趣。
三、對大部分事情最普遍的反應是沒有反應。
四、擅於「看見」,不擅「閱讀」;擅於「收聽」,但從不「理解」。
五、渴望被注意,但又沒有面對群眾的信心。
六、什麼都不在乎不介懷不思考不要求,典型答案是:不知道。
七、沒有責任感、沒有自理能力,同時也沒什麼好奇心和欲望。
八、不珍惜學習,不嚮往長大,不怕悶,只怕辛苦。
九、精於計算結果,毫不享受過程。
十、本性善良,不吃人間煙火,當然也未經任何苦楚及傷害。
這些孩子都有一個共通背景,他們生於九十年代中後至二千年初,一個物質相對富裕、資訊爆炸的時代。他們的接觸面和能力,煞地不成正比。跟家裡遊遍五湖四海,但每餐飯仍由傭人一匙匙餵進嘴裡;到過尼泊爾做外展,但連即食麵也不會煮;每天排滿節目,但見過的人和事,丁點沒印象。
可怕吧﹖
為甚麼孩子會變成這樣﹖1)獨生,大哂;2)父母忙於工作,交給外傭照顧,傭人卻沒有管教少主的權責;3)父母忙於工作,只能以物質代替時間顯示關愛;4)妄想孩子成為精英,卻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DNA遺傳給小朋友。
我見過不少這樣的「港孩」,連隨也見過不少如此「港父」、「港母」。最可怕的是,有子女的覺得沒子女的人在說風涼話;沒子女的,有朝一日成為父母,竟難保一家人不陷進港父港母港孩的圈套中。
既然有婚前輔導,為甚麼沒有「生前輔導」﹖想清楚才生孩子,免得大家都痛苦——只是,想得太清楚,只怕就不生了。
2009年11月7日星期六
[轉]每日一膠.荒謬的香港: 港媽、買樓與浮士德的交易
港媽、買樓與浮士德的交易
身邊很多好女孩,她們的故事就是一眼淚水。A 小姐和男友拍拖多年,在當今世代一直難得相愛,唯一到談婚論嫁,立即出事。
A 小姐:阿媽,我想結婚!
A 媽:你才廿幾歲,咁急結婚做乜?阿邊個邊個又冇樓,學歷又麻麻,嫁畀佢你地住邊?
A 小姐:...租....屋囉!
A 媽:租?萬一有事點算?萬一失業點算?阿女你聽我講,結婚呢 d 野唔急得o架,要慢慢來!
A 小姐:咁買唐樓囉,其實裝修完都可以住!
A 媽:咩話?買唐樓?阿三姑佢屋企個咩業主咩法團日日鬧交,又話貪污又貼咩大字報,嘈左幾年咩議員、政府乜都幫唔到手,你買呢 d 樓返來,點住?何況我一直都唔鍾意佢......
A 小姐:但係我地都拍左成七八年拖,佢過節都有上來食飯送禮,點解你地始終都唔鍾意佢?
A 媽:我邊有唔鍾意佢?我只係為你好!我一眼就睇得出,佢信唔過;你睇,幾廿歲人仲成日沉迷打機,又鍾意睇漫畫,做左咁多年野,都冇來上進心!上進心呀女,你嫁畀佢,就一世o架啦,我都係為你好..
A 小姐:你為我好,點解唔畀我嫁畀佢?身邊個個唔係拍散拖,就係連拖都冇得拍,難得佢對我咁真心,對你地都做到足,我真係唔明你地諗乜!
A 媽: 女呀女,你仲大把青春,慢慢來,慢慢來......
B 小姐和男友 B 仔拍拖多年,在當今世代難得港媽同意成婚,就在大家商討婚禮的時候...
B 媽:B 仔我一直都好信任你,拿,其實我地都好易相與o既,酒席方面我地希望可以女家有三十席,禮金就好意頭,三十八萬八千蚊啦!
B 仔:er....er..... er..... 準外母大人,但我唔係太夠錢畀首期,你知啦而家 d 樓價咁高,我地好難供得起,而且三十幾萬...都唔係少數目...
B 媽:B 仔,你地年輕人辛苦我係知道,但我供書教學,養大 B 女咁多年,唔通果 d 又唔使錢咩?我已經好體談諒你地啦,B 女你都知,前排阿二姑媽嫁女,佢地在會展開成百席,三表哥娶新婦,都去迪士尼擺酒啦,人地閒閒地都收八十八萬八,家下我只係希望你盡下孝心,畀三十八萬八咋喎,你咁都做唔到,你唔係要我丟架嘛?我在成班親戚面前,點抬得起頭做人?
B 女:阿媽你........鳴.............................我好醜,點解我阿媽要賣女?乜唔係男女平等咩?乜唔係女大女世界,鍾意就得咩?點解永遠都係講一套做一套?點解要迫我買樓?點解要迫我嫁畀我唔鍾意的人?點解我想拍拖就要我讀書,我讀完書又搵唔到錢又要我嫁畀有錢人?我的人生目的係乜野?
B 媽:我都係為你好之嘛,你咁咩態度?你不孝!
上述的故事兩則,只不過係林忌親耳聽過無數真人真事的冰山一角,更荒誕的,更奇情的,更離譜的,還有很多,可是寫出來一定被人罵我:根本沒有這種事情!那個是假的!
對,很多人都想問問,其實港媽以及一眾二代的老人家,佢地想點?平日就岸然道貌一副君子,不停說教要仔女畀心機,努力讀書努力向上,向上來做乜呢?目的係乜呢?係為左「出人頭地」、「為屋企爭光」、「搵多 D 錢」、「畀屋企更好的生活」。
冇錯,呢番話我地聽左十年,聽左廿年,聽左好多年,每次家長都用呢番說話,去教訓子女,去禁止子女做 A,又禁止子女做 B,子女話:「我要讀藝術!」--家長誓死反對;子女話:「我要研究人生的意義!」,家長一哭二鬧三上吊,威迫利誘禁止子女走自己的路,一定要聽教聽話,去跟隨家長的偉大計劃去做--偉大計劃係乜野呢?就係「努力向上!勤力!一定得!出人頭地!」--就係用金錢,用權位,去衡量年輕人的生命,年青人自己點諗?重要嗎?年青人的人生想點樣走?重要嗎?唔緊要,最緊要在學校聽老師的話,在公司聽老闆的話,只要你地聽話,就有美麗的未來!就有輝煌的將來!
對,林忌仲識得一位 C 小姐,身讀名校o既佢,多年來都係任何家長、老師眼中品學兼優的乖乖女,求學時期拒絕拍拖,當年未有拔尖但會考 8A ,剛剛好佢報大學那年,董建華在施政報告內,大談生化港的偉大未來!
「生物科技好呀!特首都說要全力發展生物科技!你生物科又年年都咁好成績,不如就讀生物科技啦!」--C 爸如是說。
C 小姐結果如何呢?事業當然不問可知,甚至還因挫折患上了精神方面的問題,面目姣好卻一直未能遇到合意的郎君;對,她多年來都聽老師的話,聽家長的話,聽政府的話,一直都很努力,換來的是一個怎樣的結局?
對,努力而「事業成功」絕不是必然的;可是這些年來,一直貫輸她這樣價值的是誰?一直貫輸叫她如此思考的是誰?甚至可以想像有一天,如果 C 小姐終於遇到她的如此郎君,會不會又出現上述 A、B 小姐的遭遇呢? A 家會唔會嫌個男仔窮?B 家會唔會嫌份禮金酒席唔夠體面?上述所有做決定,以大家長主義強壓下一代聽從的,是誰?是我們這些聽教聽話的傻仔嗎?
對,就是我們這班聽教聽話,做好學生,做好市民的傻仔;我們這群人之中,那些早獨立,早看穿這個把戲的人,就受到家長、教師、制度的聯手迫害,用分數、用金錢、用考試去控制年輕人;那些聽教聽話,隨波逐流,甚至僥倖成為了專業人士,卻仍然無法達到港爸港媽的目標o既,就在人生大事,在決定人生的後半時遇到迫害。
我們力盡艱辛,逃離一個地獄,卻訝然發現,眼前的唔係天堂,連凡間都唔係,而係另一個地獄!
好呀,買舊樓買唐樓,港媽肯嗎?好呀,唔好買樓去租樓啦,港媽肯嗎?在報紙發膠音的一連串膠人,是你們是傻的嗎,還是當我們是傻的嗎?還是身邊永遠見不到一個港媽?為甚麼我地就要忍耐,但港媽收禮金卻不用忍耐?港媽控制子女卻不用忍耐?
好呀,港媽畀你買唐樓,校網呢?成班後生仔冇希望,冇人生,要運動冇場地,要上網又要規管,唔健康呀!冇益呀!用過濾器啦,用 56k 唔好用寬頻啦!讀多 D 書啦,讀多 D 書對你有益呀!
有益?不如送高官去驗腦呀,佢地記得幾多書本上的知識?當年佢地考試的知識,佢地學了幾多?其實讀書係為左乜野?求學不是求分數?你食錯藥呀?定係食飯焦左呀?
對,唔好比較,記住唔好比較;佢前言不對後語,你唔應該諗咁多,你反政府呀?你反權威呀?佢講過唔算數,包生仔呀?講你又信呀?佢就日日鮑魚,你就日日多舊魚,唔好比較,千萬唔好比較,鬼叫你唔生早廿年呀?
答:『抵你死啦,望下索馬里、埃塞俄比亞,你班後生仔,真係「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世界上有好多人慘過你地呀!』
問:「哦?咁歐洲呢?咁美國加拿大呢?」
答:「佢地都有好多問題呀,冇絕對的幸福呀,總之唔好諗咁多啦,要努力!」
問:「努力?我仲努力來做乜?努力的意義是甚麼?」
答:「要樂觀!要達觀!唔好諗咁多,總之努力!」
問:「我已經好努力」
答:「你努力得唔夠,明冇?」
問:「我身邊個老友已經日捱十幾個鐘,結果提早引發 cancer 死埋,你仲想我點努力?」
答:「你太悲觀啦,唔好只係諗衰野,總之努力啦!」
問:「................................................」
答:「努力!」
問:「但係人生的意義,係做一隻聽話的狗嗎?係做一隻冇目的、冇思考、冇要求、冇腰骨的爬蟲類生物嗎?」
某人一臉驚恐...
問:「乜我地中國人的命特別賤嗎?」
問:「乜我地的行為被你們控制十幾廿年,還唔夠嗎?」
問:「我地唔可以用二代人的標準去追求物質,要用四代人的標準去追求物質,冇問題,咁我地可唔可以用四代人的標準去追求精神生活?我地可唔可以用四代人的標準去追求公平公正民主自由的社會?」
答:「而家經濟差,專心搵錢啦!要搞好經濟先!」
問:「乜唔係話應用四代人的標準,唔好用二代人的標準咩?」
答:「生活享受就應用四代人標準」
問:「咁工作係唔係用四代人的標準?」
答:「工作就要用二代人刻苦耐勞的標準,都話你班年輕人唔吃得苦!」
問:「工作要我忍受,咁民主自由呢?可以四代標準未?」
答:「你地年輕太衝動!你地年輕人未成長!應該聽阿爺的話,應該聽老闆的話!用你地的標準,香港會大亂,會陸沉!」
記住了,工作就要用二代人的標準,努力向上
生活就要用四代人的標準,向非洲出發!
搵錢的時候,就要用四代人的標準,要識得創新,要突破困局!
創新的時候,就要用二代人的標準,要一切照舊,要用番幾十年前的方法!香港一定得!唔好搞咁多事,努力!奮鬥!人定勝天!
其實,大家係唔係弱智的呢?其實,究竟係邊個需要驗腦?
強烈要求立法會強制立法,立法禁止家長販賣人口,立法禁止家長強迫子女買樓,立法禁止中國人嫁娶收禮金,因為中國的大家長主義,就好似纏足一樣,係人類文明史上的一大污點,係防礙人類進步的其中一項最大阻礙!
伸延閱讀:
四代香港人的回答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每日一膠.荒謬的香港: 邱騰華說謊欺騙市民鐵證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
[轉]動漫‧人‧世 ─ 老師
老師,是一個相對受人尊重的職業,偏偏,近年香港卻出現很多有關老師個人行為的負面新聞,誠然,老師也是人,也會犯錯,也有人性的陰暗面,面對沉重工作壓力也會迷失,絕不應強求他們是聖人再世。但,部份不良份子利用自己工作之便去行淫使壞,就不單是個人品德般簡單,設想為商界的監守自盜,是絕對不應犯的職業操守底線。
http://shadowzo.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981465
動漫中,經常出現偉大的老師,熱血教育片也確是日系作品特色之一,就算惡搞如《IQ博士》,當中的老師形象也是正面的,如美麗有愛心的「山吹老師 」,以重頭鎚「教化」學生的「栗頭老師」等等,都說得上是好老師。《地獄老師》中的鵺野鳴介,為了保護學生,還要跟各式妖怪對抗。
《GTO》中的鬼塚英吉,根本就是個流氓,貪財好色,但他卻能忍受著自己的慾望,不對學生下手,還一次又一次,以近乎亂來的方法,令學生在生命中有所得著,這位教做人而不教知識的老師,推出之時瞬即大熱,成為日本社會熱談。
似乎,社會對老師的要求,由以身作則,下降到教好學生就好,再下降到能保護學生就好,不知會不會再下降至不傷害學生就好?很多學生對老師的要求,由授業解惑而變成最大效益追求字母等級。教育就是培育未來,樹倒根先枯,希望老師們都能好好為未來努力。
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轉]身分對調
特首指現時樓價與97年最瘋狂時相比仍有距離,言下之意大概是認為近日的樓市沒啥好希奇的,還是「健康」「正常」得緊。不少市民已經大吐苦水,指即使月入不錯──好些更是家庭月入過十萬的──也買不到好單位。
特首聞言便「提醒」我們:還有不少地方有4,000元一呎的樓呢!
喔,真多謝提醒。即使是$4,000一呎的樓,600平方呎也要240萬,以香港家庭住戶月入中位數18,000計,是133倍強──已經沒撇除生活費用。
又,特首又「教精」我們,著我們可考慮新界的單位。喔,再一次感謝他的提醒。香港工時長已經全球聞名──就是社會名流經常說的「香港精神」──,每天早上九時一直工作到子夜凌晨已經司空見慣。要求香港人下班後再找通宵交通用上個多小時回家第二天再精神奕奕地九時回到公司體現「香港精神」!喔,太感動了。
要求市民選擇地區偏遠、空間狹小的單位,其實即是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們,市區的樓是我等低賤港燦不配居住的,港九兩岸屋,有證(香港身分證)無錢莫進來,默許港九兩岸的住宅,是給人炒的,是給富商們、大款們互相炒賣餽贈的。低賤如我等的港燦,住便住去偏遠的地方,每天上班才獲恩賜進入港九市區,為上流社會的人體現「香港精神」。
如果認為香港人應該住去偏遠些的地方,那是否應該設定彈性上班時間,提供交通津貼,降低公共交通的收費,提倡最高工時,減少加班?一切還是付之闕如。
這才是最令人憤怒的地方:一則「何不食肉糜」,二則心底裡其實認為香港人不配有生活,沒有生活,只有「上班,乘車,睡覺」的人生循環是正當的、應份的。
我想,一般來說,從政者應當有「先天下之憂之憂」的胸懷吧?應當是,市民反過來體諒社會的環境,無可奈何選擇偏遠地區居住,心想終有一天可以提升居住環境,而從政者對市民不能在交通便利的地方覓得舒適居所而感到痛心慚愧,著力改善市民的居住環境,生活質素。豈像如今,從政者反過來著港人不要「挑剔」,「勸勉」我們應接受此等低劣無文的居住環境、生活質素,彷彿認為這是人生的常態、人類亙古的倫常!
港人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買不到樓」的聲音不是抱怨,而是哀鳴!香港人向來已經對「住」的要求不高,有個5、600方呎的單位已經額首稱慶,也不管當中多少窗台、多少停車位、多少會所面積、多少「半公共私人花園」,更不管自己要將人生的青春都以營營役役來供養這小小的蝸室,以至人人面容蒼白枯槁,無可奈何,午夜夢迴只能嘆一句「係咁嫁啦......」。
我從不認為我們「應分」住在這等狹小、通風不良、擠迫不堪的蝸室,然而現在我們連蝸室也已經再住不起。
2009年9月27日星期日
[轉]麥兜背後的香港價值
「而麦兜,因为他生活的地方,才让电影里面长大之后,那个安定幸福的生活成为可能,也能够说服大家,因为,只是依靠才能和品德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在很多地方,还是一种奢望。」
-鳳凰衛視主播閭丘露薇在博客中的總結
不是很多人,特別在香港生活了很久的中國人,明白到底香港人現時容許平庸、平凡的社會是怎樣來的。而閭丘露薇難得藉根本是香港人的吉祥物之一麥兜,解釋香港價值的重要性和意義在哪裡。
很多香港捍衛香港自由、民主、法治價值的人,骨子裡並不想做名人,或政治人,而是想做平凡人。但作為在港華裔印尼難民後代,我們深知一個沒有自由、民主、法治等價值的社會,容不下一個半個善良的人,小弟常說,若非當年印尼社會的腐敗,大概現在小弟是印尼亞齊蘭沙一個從商家族的平凡二世祖。為了讓麥兜這種人可以安靜平穩地生活,響徹維園的《抗戰二十年》才說得過去。正如許志永的理想,亦只不過如此。
因此有些香港勢利之徒,宣揚向中共投降才可換來安穩生活,我說這些人簡直是廢話連篇便是這樣。若非有土共這類膠人,小弟才沒空在這裡天天做斯巴達戰狼300。
所以麥兜最後返回大角咀,因為文革後的中國,容不下麥兜這樣善良的小朋友。捍衛每一個善良的人的生存環境,是不容推卻的責任。
後話:講開動畫,若讓我選擇,小弟寧可當《UP》裡面那位Carl,一個老是幻想做冒險家,與妻子平凡廝守半生那個人。做人這樣刺激,幹啥?
2009年5月30日星期六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轉載]Baby Boomer如何看X and Y世代──屈機與惡搞
年青嘅香港人,發圍啦!
From: http://hk.myblog.yahoo.com/tokuhon_blog/article?mid=6180
你們賺埋賺埋的錢只得三個選擇:第一個選擇─買樓,一炮過,供一世,條命賣給我們;第二個選擇─租樓,凌遲,每個月割一塊肉;第三個選擇─瞓街。
我有第四個選擇。
http://sixianghuayua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961.html
M:你在1948年出生,又是一個BABY BOOMER(戰後嬰兒潮)的受訪者了。
C:以中國人來說,我差不多算是最早的BABY BOOMER。在四八、四九年左右,國共內戰已到尾聲,爺爺支持共產黨,將資金搬回上海,而那時候我老竇(爸爸)在香港做生意,她到上海娶了我媽媽便回香港,我在上海出生的。五○年左右,大陸「抗美援朝」,而當時我們家族主要做煙草代理生意,抗美援朝將我們由「愛國份子」變成「黑五類」;加上當時聯合國宣佈對中國禁運,煙草到港後未能運去內地,再死兩錢!
此舉對我們是雙重打擊,爺爺覺得勢色唔對,便叫媽媽帶我到香港避難三個月,於是我在三歲來香港,那才第一次見到爸爸,也不懂叫「老竇」。老竇為了氹我叫他,帶我到告羅士打大酒店(即現在的LANDMARK置地廣場)聽演奏食西餅,那時代食西餅是很「得人驚」的事情,還有食呂宋芒、上山頂…幾乎所有香港最高級的享受,都由老竇帶我去試過。他最初以為我只在香港留三個月,所以花了很多錢氹我,第一年大約花了五千港紙,大約是現在五十萬元購買力吧。後來發現我們回不了大陸,加上生意一落千丈,老竇開始酗酒,後來爆血管,再之後便過身了。
我懂事時,家裡便開始變得貧窮,你可以想像我的六十年代,什麼穿膠花、油公仔、剪線頭、跟車送可樂等我都做過。
M:這種貧窮背景對你有很大影響呢。
C:坦白講,我小時不知道自己貧窮的,身邊所有小朋友都一樣,我常以為「冇飯食」先算窮,我有飯開又怎叫做窮呢?其實老竇留下小量積蓄給我們,媽媽亦很小心運用,所以我從未試過冇飯開,真正貧窮的日子不算很長。
M:那麼你從那時開始有窮的感覺?
C:現在回看,是因為太多朋友話我窮,我才知道自己窮。我認為問題在六三年老竇過身之後,他的朋友一而再地告訴我,其實我很窮。以前我常到茶樓飲茶,去食西餅,但現在不能,為什麼呢?我發現別人家裡有雪櫃、電視機,為什麼我家冇呢?因為冇錢,爸爸的朋友告訴我,因為我死老竇,很窮。窮的感覺是他們告訴我的,I WAS TOLD。最令我感受到的,是別人對窮人的歧視眼光,甚至不准許自己的女兒和我玩,怕她愛上我這個窮鬼。
M:那時代找工作容易嗎?
C:也不容易的,可以講,每個時代都有其艱難。在六十年代,找一份工作要有舖頭擔保,人浮於事,找工作並不容易,不是想做就有工作的。我在六七年中學畢業,暴動之後更難找工作,那時有工廠便做,冇就去穿膠花釘珠仔,住板間房、有飯食便行。反而我覺得現在要找工作的話一定找到,不過你們較揀擇而已。
M:以前你們的目標是搵食,現在我們的目標是發達嘛!
C:對啊!我曾經寫過:我們那時是搵食艱難、發達容易;現在社會是搵食容易、發達艱難。
M:現在越來越多人醉心投機,我不認為那是投資,而越來越少人工作生產,你認為這樣的社會沒有問題嗎?
C:我認為社會是圓形的,例如美國戰後四九年大衰退,有工做便很開心了;到五十年代開始興旺;到六十年代美國進入所謂繁榮期,有飯食有屋住,有安定的工作,連汽車都有,但看不到前路,所以到六十年代後期出現胡士托、頹廢派、吸毒問題等,直到八十年代初期,是美國迷失的二十年。
M:那香港的情況呢?
C:香港的五、六十甚至七十年代類似美國戰後,是貧窮時期,大陸不斷有廉價勞工湧入搶飯碗,老闆絕不會加你人工,窮人永遠是窮人,只有寄望下一代受教育,能夠成為香港的中產階級改善生活;
M:現在的香港類似美國的七、八十年代?
C:對,香港在八、九十年代至現在經歷了三十年的繁榮期,我們受過教育、有學問,而班鬼子佬(外國人)一步步撤離香港,我們對上沒有CEILING,我們REPLACE了他們的位置兼夾享受了香港的全盛時期,我們由貧窮階級進入中產階級,叻一點的更能發達!
M:那我們這一代後生的又如何?
C:但問題是,當這班人坐上中產階級的位置之後,後來的一批如何上位呢?現在你們上來,已經有我們百幾萬中產階級坐晒位,我們不會讓你們上來的!這情況類似七十年代的美國,而到八十年代後期上位的都不是中產階級,講的是INNOVATION、互聯網,二千年講的是INTERNET世代、X GENERATION。不過香港沒有X GENERATION,香港社群只得幾百萬人,如何建立互聯網呢?美國有數以億計的人口,因此能建立互聯網。
M:對啊!有年輕人投訴上一代霸著位置不讓年輕人上位呢!
C:點解我要讓個位出來?!對不對?我這個位置月入十幾萬,坐得好舒服,點解要我走啫?!我不單只不走,更專登不讓你上來!因為我沒有責任讓你上來的,這個位坐得我好舒服嘛!
M:你們那代人掌握了成功的方程式,上了位後便不斷重複流水作業,結果令到很多產業發展停滯不前呢。
C:對啊!日本也一樣!九○年代到現在都是,上一代霸著位置,死都唔改,硬係不讓你上來,所以有「望窗一族」,不過我見到日本開始有所改變了。
M:我又看不到香港年輕人凝聚了什麼力量出來呢。
C:所以我常說東方人有「奴性」問題,上一代人阻著,為何不反抗呢?另找商機呢?美國新一代找到互聯網、SOFT WARE、3-G、BIO-TECH等我們不懂的產業,打低美國既有的中產。當然,這班人又重複我們所做的,霸著位置,壟斷,不讓後來的上位,KILL YOU WHEN YOU ARE BABY!互聯網開始出現霸主時代,類似美國六、七十年代,我相信下一代又要用十多二十年時間去抗爭了。
M:如果我們這一代人沒有或者未能去抗爭,你會否認為是因為我們渣斗?
C:對!為何我們可以隊冧班鬼子佬取代他們,而你們不隊冧我們呢?
M:渣斗之處在那裡?
C:唔敢隊冧我地囉!我在七二、七三年已經在《明報》寫文章:「鬼子佬滾回老家去!」因為將來是我們的,JARDINE?WHO ARE YOU?WHEELOCK?WHAT'S YOUR NAME?HUTCHISON?乞人憎呀!我在七十年代已經預言三行時代結束,十大地產商時代來臨,我們要做HERCULES(神話中的大力士),只要讓我們雙腳著地,連地球都能抬得起!所以我們兩腳著「地」,利用香港的房地產,就可以隊冧班鬼子佬!那年代讀大學的精英,畢業時便曉得「GOOD MORNING!SIR!」、「YOUR MOST OBEDIENT!SIR!」,六十年代大部份精英最大理想是守規矩做公務員,但最後被我們這班反斗星打低晒!我們這班不服從的,有錢便買地、冇錢的買地產股,最後成為贏家,身家比他們多得很呢!我們憑著香港的房地產撈了一大筆,叻的就像李嘉誠,而這遊戲自七十年代玩到一九九七年,然後再冇新的地產企業出現,亦不能再以房地產創造明天了。
M:你所講的利用房地產的HERCULES,不單只隊冧班鬼子佬,仲隊冧埋我們這班下一代喎!因為你們碌卡碌埋我們那張啊!
C:不是你們,是四代人。第一,我們冇樓的上一代;第二,我們這一代冇樓的;第三,下一代冇樓的;還有大陸出來冇樓的。所以有四代人做我們的奴隸嘛!我們一代人搵了你們四代人的錢嘛!(M:呀~Orz…)做乜你們這代人咁蠢,仲被我們呃!一出身便整個龜殼你孭,爬下爬下,你做乜孭個龜殼呢?
M:呀~Orz…
C:「孭個龜殼做蝸牛」是我們SET出來的RULES嘛!點解一定要遵守我們的RULES呢?
M:即是說我們自小接受你們的教育,要尊師重道、便宜莫貪、沒有不勞而獲、要守規矩,然後一出社會便上了你們的當呢。
C:對啊!要不是哪裡來四代人養我們一代呢?有些學校提倡什麼知識博大、性格優雅,講出來堂而皇之,但對出來社會做事可能沒什麼幫助。我可以教你的,不是你的人格會否優雅,而是「如何在不犯法的情況之下發財」,這其實是大學應該提供的教育,但這些都不能公開,說出來便會被責罵為「衰人」。欺負弱小,我每日都做:回家食飯,食魚、牛、豬…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有智慧的動物食冇智慧的,「死蠢」就當然被人吃掉,但是,這些都不能寫進我的投資日記嘛。
M:你們那一代人講一套做一套,還教我們做隻死蠢的豬呢!我們徹底地被整了!
C:作為農莊的主人,WHY SHOULD I TEACH THE PIG TO SING?冇理由教隻豬去唱歌㗎!只要你們聽教聽話、乖乖地做豬仔,那我就有豬肉吃了!對不對?聰明的人要THINK OUSIDE THE BOX嘛!要超越上一代,就不要一味聽教聽話,永遠成為上一代的COPY。
M:今時今日在香港可以不買樓不買股票嗎?
C:你也可以去上海玩嘛~到了大陸的時候,你在社會上層,九七年後在大陸面對的環境,就類似我們在七十年代面對著你們。這個世界一定會有上層與下層,你在上層便成為既得利益者,唔好運在下層的話,你便是被剝削那班。這世上無論什麼制度都有剝削者和被剝削者,我們這一代人是剝削者,而你們是被剝削者嘛!就算是我比你勤力工作,我的財富最多比你多一個開,何解現在我的身家比你多十個、一百個開呢?因為我在剝削你嘛!你不知道嗎?我八元買匯豐銀行股票然後一百六十元賣給了你嘛!我們這一代人的成就建基於你們身上嘛!
M:你對年輕人有什麼建議呢?
C:年輕人不反叛就冇資格做年輕人,我主張年輕人反叛的,但要知道這世界不是你玩晒,所以要PLAY ACCORDING TO THE LAW,要在法律框框裡面造反,最多被人家話不道德,但要做法律容許之下的事,即是做一個「合法而不道德的人」!你們有兩個方法。第一,就好像我們在六十、七十年代覺得唔服氣,「點解要去GOOD MORNING!SIR!」?於是我們就去玩一瓣鬼子佬不懂的,去炒地皮,最後會德豐(WHEELOCK)、和記(HUTCHISON)、怡和 (JARDINE)都輸了。你們為何不去玩一瓣我們不懂的?沒理由去葡京搵何鴻燊玩嘛!每一代人都要找突破點去隊冧上一代,你們這一代人連找破綻都不去想不去做,又如何突破呢?我們很多人的死穴是「恐共」,我們身光頸靚,不夠膽去大陸玩,而你們身無分文就應該去闖,這是第二個方法─將我們成功的方法拿去另一地方玩。今時今日的香港人一定要學懂兩件事:第一,ASSET ALLOCATION,資產配置;其次是STOCK PICKING,即揀股票。
M:我們在香港一定冇得玩嗎?
C:你們在香港一定唔夠我們玩,第一,遊戲規則是我們SET的;第二,我們在香港搵老襯搵了幾十年,財雄勢大;還有,「喂~阿曾、阿任,點睇呀?搞搞佢啦~整個勾地政策啦~」阿曾與我們是同一輩的,大家碌地沙玩大,我一個講唔掂,十個如何,我們是一群人,不單只這一群,連官都是自己人,都是同一代,都有共同語言的嘛!WE ACT THE SAME,WE THINK THE SAME!有默契的,我們信奉同樣的價值,「嘩~冒牌BEATLES來港!」便一窩蜂湧去聽了,我們都是聽THE BEATLES長大的一代嘛。
M:房地產一日在你們手中,一日都仍然由你們話事呢。
C:沒錯,房地產不跌,你們又如何上位呢?你們賺埋賺埋的錢只得三個選擇:第一個選擇─買樓,一炮過,供一世,條命賣給我們;第二個選擇─租樓,凌遲,每個月割一塊肉;第三個選擇─瞓街。你們跑不掉的,甫進入這個系統,就不斷被我們吸水,我們是SUCKER,大概由十個傻佬供養我們一個,所以我們必定很肥的,所以我們飲得起十多萬一瓶的紅酒,因為PAID BY YOU,NOT PAID BY US嘛!香港被我們DOMINATE,不單只房地產,是所有的都被我們控制了。
M:你們這班人的價值觀是「錢就是一切」,你覺得這是正確的。
C:炒樓炒股票有什麼問題呢?
M:全港市民都炒樓炒股票也沒有問題?
C:你們不炒樓炒股票,誰來接我們的貴價貨呢?我們的貨大部份在七、八十年代建立,在九十年代派給你們嘛!所以見你們在九七年接樓的時候,我覺得你們是傻佬,我們從每呎一百元炒至一萬元,炒了一百個開還接貨?!就算每呎四千元去接貨都是傻佬,每呎四千元都賺你四十個開!我太太說,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有錢;而你們什麼都有,只是沒有錢!我一直相信「錢就是一切」,但這一兩年開始覺得不是了。
M:為什麼呢?
C:有時都唔知賺咁多做乜,以我太太的理論講:第一粒鑽石就話嚇親我;第二粒鑽石,略有驚喜;第三粒,你應酬我嗎?第四粒,我覺得討厭;到第五粒鑽石,喂,搞搞新意思吧。現在班有錢已經多錢到癲癲地亂花錢了。
M:那就不要賺太多,漏一兩粒鑽石可給我們吧!
C:幹嗎要給你?而且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是一組人的決定。
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贏在起跑線?
看來子女的反動是自救的希望。
葉一知
星期一的《鏗鏘集》,題目是「贏在起跑線」,探討香港家長如何讓孩子學習——孩子,是指零歲開始的孩子,一個連行也不懂的baby。
節目中,提及一套美國傳入的「閃卡教學法」(flash card),就是讓生字在嬰孩面前閃,他們便能吸收。家長說,希望孩子及早認識更多字……因為閱讀是吸收智慧的途徑……現在很多家長都偏向想小朋友這樣……
如果美國專家提出的閃卡教學法是一套好東西,為甚麼這套東西不早早納入美國的基礎教育呢?是美國人沒有你們華人識貨,還是他們沒有華人那麼多蠢貨?我是美國專家,也會來華人地區sell,因為大家都知道嘛,這裏的人口說愛國,卻崇洋得要命,而且夠蠢,只要專家是個鬼佬,加一個powerpoint presentation,用英文說出那種似是而非的理論,這裏的人便奉為至寶。愚蠢,本就是一個龐大的市場,由教育到塑體,哪一家不是在針對愚蠢這個大市場?
美國有很多專家,不止有閃卡專家。2007年《時代雜誌》已有一篇報道,指使用諸如閃卡教學法讓小朋友記熟大量資料,只是一種kindercramming(幼園填鴨教育)。茲意譯幾段如下:
專家指,這類影響將來學習的重要技巧,是父母可以非常容易在家向孩子灌輸的東西,包括字母和數序。但這種直接保證不足以抵消教學商業的綽頭。
("The kind of skills that matter in affecting later learning are things parents can pretty easily convey to their children in the home." These include such basics as the knowledge of letters and the order of numbers. Yet such straightforward reassurance may not be enough to counteract the tutoring industry's bells and whistles,)
幼兒教育專家警告,家長期望太多太快。專家指最近的腦掃描資料顯示,兒童最早要到五歲才能閱讀。「揠苗助長在社會上、心理上和生理上毫無意義。成長早期能認出字卡不是閱讀,研究人員只視之為配對學習。那聽起來令人趨之若鶩,但那是白鴿也能做到。
(Child-development experts warn that parents are expecting too much too soon. Wolf describes how recent brain-imaging data show that children aren't ready to read until around age 5 at the earliest. "To hasten that process not only makes no sense socially or emotionally, it makes no sense physiologically," she says. Identifying a flash card at an early age isn't reading, Wolf notes. It's what researchers call paired-associate learning. That may sound impressive, but, she says, "a pigeon can do it.")
兒童心理學家認為,早期的學科訓練會傷害孩子成為終生學習者的能力。他引用一項研究,指學前緊密學習的孩子,畢業後將比常規托兒學校出身的更為焦慮和欠缺創意。「你想你的孩子成為老闆,還是一隻勤力的蜜蜂?」
(Child psychologist Roberta Michnick Golinkoff thinks early tutoring could hurt kids' ability to become lifelong learners. After citing a study that shows graduates of academically intensive preschools are more anxious and less creative than regular nursery-school alums, the University of Delaware professor asks, "Do you want your child to be the boss or a worker bee?")
片中的港大教授,也有近似的觀點。專家何其多,免費又有益的建議,很多家長都不聽,要你付多多錢報course的專家,卻總有人信十足。家長只相信閃卡教學法專家,不相信港大教授的意見,不相信那種教學只是一盤有綽頭的生意,也不會相信《時代雜誌》和《鏗鏗集》的探討,為甚麼?因為他們只相信自己的憧憬,一切都是「很多家長偏向想個孩子這樣」,而不是事實如此,也不是孩子想,家長也沒有能力去明白一個lifelong learner比一個給填塞了大量資料的孩子,更為難得和重要。
今天回看《時代》的報道,可以欣慰的是,愚蠢這個市場並不限於華人社會。
至於說到想孩子成為一個愛書之人,那請各位家長看看自己的書架,工具書不計,還有甚麼書?當中又有多少是你認真看過的?一個人會否閱讀,從來不取決於閱讀能力,而取決於閱讀興趣。家長們識字比孩子多,不少更是教育良好,為何不見香港是個愛書之城?家長們除了懂跟孩子讀耳熟能詳的童話故事外,還能跟孩子分享甚麼書?四大名著?你看過嗎?還是官方每年推介那些十分政治正確卻不一定好的十本好書?家長們,你有資格提起孩子的閱讀興趣嗎?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不正正因為看得書少,或看炒股書和八卦雜誌太多,才會相信甚麼閃卡學習法,才會相信孩子能背出圓周率餘數後百個數字就是叻孩子嗎?
零至一歲的任務,究竟是甚麼?記得多快閃卡是否就是成功的基礎?一部電腦,有多快的CPU,多大的硬碟容量,沒有資料,固然是廢,但一部電腦只有大量資料,卻只有一個運算拙劣的CPU,一樣是廢。再者,即使電腦的CPU多快,裝了多少個百科全書,在人類眼中,仍然只是工具,電腦最擅長替人類解決繁瑣而重複的運作,但它從來不能代替人類決策,也不會主動學習和更新,更沒有感情,不懂從情境中學習……
節目中有個家長,指大腦一遲起步,基本上發展就會削弱,如果你想他成為世界冠軍,你一定要從BB開始(教學)。我很相信,古今中外的成功人士,是沒有人去背圓周率後的百個餘數,沒有人會記生物的學名,但原來他們的腦都給削弱了。
如果要贏在起跑線,其實沒有理由等待孩子出生後才起跑,應從孩子還是一粒精蟲開始便做功夫了。一心想兒女贏在起跑線的家長,先想想自己的成就和才華,是不是世界冠軍,符不符合優生學,不然,你的精子跑輸了舊同學的,最後還是輸了。那倒不如在配種時,由幾個男人的精子開始競爭(為了男女平等的「政治正確」,當然也要補一句:也可由幾個女人的卵子來競賽),誰真正跑出,誰不就贏在起跑線嗎?
但贏在起跑線便代表贏嗎?除非你預計孩子在十歲時染豬流感去逝,那麼贏在起跑線,確實重要,因為短跑很多時取決於起跑。但以年歲計,人生肯定是一場馬拉松。你沒跑過,看賽馬也會知道,有多少人、有多少馬,是在起跑線衝出後,一直帶到尾?有的,都是天才。但天才佔人類多少百比分?你不照照鏡子,想想自己是甚麼料子,認為自己孩子一定是天才?如果你孩子是天才,又需要你那麼多花款的教學方法嗎?
更何妨,人生也不如一場馬拉松般有清楚的名次。人生是不是要拿世界冠軍?人生的成就是不是能如此量化?正正因為人生裏其實沒有誰是第一,這個世界才顯得精彩。但家長的腦袋有問題,像電腦一樣不懂評估沒有名次和非量化的成就,才會出現今日的笑話,為將來埋下重重炸彈。
早前朋友告訴我,他朋友的孩子就讀很有名的小學,媽咪經常跟他說:不要做社會上失敗的人,一定要做個成功的人。
這個孩子,成功嗎?
有一天,這個孩子溫習數學測驗時突然大叫,有如鬼上身。據了解,這個孩子不開心時,會對公仔說心事,卻從來不會對父母說;這個孩子開心時,卻會把自己喜愛的偶像相片撕碎,儲在一個樽裏……
這個孩子,成功嗎?
究竟一個快樂的童年重不重要?一個孩童成為人肉字典機,沒有了快樂的童年,他將來的成就,會不會是自殺?人生之中,再沒有一個時期比童年時期更快樂。你不相信快樂的童年是成功的根基,即不相信人有童年陰影,那請你放手去摧殘孩子的童年吧。
各大學不如做追蹤研究,看看在這種幼兒填鴨教育下長大的孩子,將來有何成就。但我知道那些家長不會合作,因為他心裏也害怕接受失敗,正如他們死不讓孩子在最能接受挫折的階段接受失敗。他們的孩子最終成不了才,也不會坦白告訴研究員。可是,如果這批家長認為,你們這樣做,孩子必然會成功,應該不會不敢證明給大家看吧?如果你自己也沒有如此信心,何以把自己的孩子,把這個社會最無辜的一群,拿來做實驗?
當然,說到這裏,又傷害了很多人的感情,家長又起哄:我們只是為孩子好,我們有甚麼錯?是的,這個世界有很多錯誤,並不是自己的惡意所致,而只是自己愚昩所致。你們沒錯啊,就讓我們看看將來這群孩子的成就吧。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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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
寫下舊時
小時候嘛,只知道聽了好多次了,不想再聽了,況且那些「情節」也夠恐怖的,聽著心裡發毛。如今回想起來,祖母,和她同年代的人,大概是一生都忘不了那種恐懼、創傷,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複述——她那一代人不作興看心理醫生。
我們這一代是祖父母戰亂/父母難民潮/經濟起飛一代三代人中間的橋樑。我們的童年比不上如今的孩子富裕,但至少未經離亂;我們親耳聽過祖父母、父母的口述歷史,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也許如今是時候把這些聽聞寫下來,趁他們還有人在世,趁自己記憶猶在。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六四論壇發人深省
葉一知
香港大學學生會昨日舉行有關六四的論壇,不少學生的發言發人深省,特別是有「隱形左派」之號的會長陳一諤,更是眾士之諤諤,不如一士之戇戇,呀唔係,搞錯咗(我中文一向唔係幾好),係眾士之戇戇,不如一士之諤諤,刮了一眾「被洗腦」的香港人一巴,實在大快人心,必須在此跟大家分享分享。
陳一諤表示,八九民運是愛國行為,中國政府應該平反六四,但談到當年血腥鎮壓手法時,陳只稱是「有啲問題」,指外界不應只將矛頭指向中央政府,反指學生當年若及時自行散去,鎮壓就能避免,批評當年學生領袖不理性。
絕對贊同。就好像南京大屠殺,當年中國人只要如陳一諤所言,及時自行散去,軍隊及早投降,不予抵抗,日軍輕易攻關,少了怒氣,說不定手下留情,屠殺就能避免了。當年的抗日領袖,顯然極不理性,沒有想過抵抗後必遭報復。至於六四嘛,學生純真,不夠理性,沒想到陳一諤眼中的愛國行為,會遭到國家當權者屠殺平民的結局,真蠢啊。
千錯萬錯,是六四學生不懂走位,是中國人不懂投降。陳一諤應該代表這種「理性主義」信徒,往全世界演說:我們中國人錯極了。
至於血腥鎮壓,「有啲問題」確實是客觀評論,因為屠殺是否嚴重應是計死亡人數嘛!殺六百萬猶太人,好有問題,殺三十萬中國人,有問題,區區死幾千學生,當然只係有啲問題,慢慢會毫無問題。陳一諤應走向全世界,跟親人慘遭政府屠殺的平民(諸如緬甸、西藏、赤柬),向他們鄭重解釋那只是有啲問題,一切係你啲平民衰先,賴死唔走。陳甚至可以連同志同道合者,向中央宣誓:只要你覺得對,就算殺我老母阿爸兒媽姑爹仔女孫新抱,都冇乜問題,最多只係有啲問題。
一名來自廣東省的曲姓男學生公開質疑學生會大字報欄貼出的一幅坦克壓死示威學生相片,「點解一架坦克車壓完嘅人,仲會有人樣?」
曲先生(真是沒有跟錯姓啊)這番言論,跟當年馬力的「碌豬論」有矛盾。當年馬力質疑,如果有人遭坦克輾過,會唔會變成肉餅,仲話不如搵一隻豬,用坦克車輾過,看會不會變成肉餅。而這位曲先生就掉轉,問坦克輾過個人還怎會看到人樣,即認為人會變成肉餅。嗱,究竟坦克碌過過人,變肉餅定唔變肉餅,天曉得,馬力又去了見老毛,無法完成「碌豬」實驗,實在可惜。我建議,曲先生親自試一試,為了中共名聲,犧牲一下,如果變了肉餅看不到人樣,這樣的犧牲就很值得了。
不過,我就有一點奇怪,為甚麼遭坦克壓死,不能見人樣?曲先生難道認為,坦克只碌過他的身軀,碌唔過個頭,保持他英偉的樣子,他就不會死,不是「壓死」?難道坦克要在那個人身上,碌前碌後,碌左碌右,然後先收得工走人?曬芒果乾定整人肉乾呀?
曲先生又認為,北京學生在戒嚴令下仍上街屬違法,中共鎮壓並無不妥。陳一諤回應稱,「究竟嗰條屍體係解放軍定平民,我哋唔知道」,又認同戒嚴令下學生上街不合法,是否「合情」則可再作討論。
物以類聚,喜歡鎮壓的政府,例如緬甸、赤柬、納粹德國,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時,總是合法的。至於學生犯法,是不是應該屠殺呢?應該,當然應該啦,犯法喎,唔死有咩用?孫中山當年是四大寇之一,擺明犯法,推翻滿清,雖然公認是愛國行為,但那時政權及其擁護者皆視之為賊,所以陳一諤應上書中央,奪其國父稱號,改為國寇才對,那麼六四學生犯法攞嚟死這個邏輯,便無懈可擊了。
至於嗰條屍體係解放軍還是平民,當然唔知道,所以一如南京大屠殺,聲稱死三十萬人,你連一幅數齊三十萬中國人的相片都沒有,更難以分辨現存很多相片中,那些人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不過話說回來,按陳一諤的想法,當時碌死平民不對,碌死解放軍似乎就對極了。對啊,因為中國人向來愛打自己人嘛。而為甚麼坦克出動卻碌死自己友呢?有待陳一諤研究了。
台下的蘇同學指出,為何有學生領袖在六四屠城前臨陣退縮,「我覺得好痛心」。陳一諤又點名指當年柴玲便是「走佬學生領袖」,認為中央政府可能在鎮壓上有問題,但其實可理性解決:「為何(最終)不可以理性方法解決呢?就是關乎班學生領袖,究竟他們是否存有私心?究竟他們是否有其他勢力的影響下,令到他們作出一個不應該有的決定呢?」
發人深省啊!孫中山搞革命,四處逃難,老佬次數遠超柴玲,是一個超級走佬革命領袖。我每次看近代史,看到孫中山左走右走,臨陣退縮,沒有以身擋子彈,我都如蘇同學般,覺得好心痛。至於今日的共產黨,當年有二萬五千里長征,有人稱為「戰略撤退」,實為臨陣退縮,打不過,走佬也。我看到此卷歷史,又是何等心痛。另外,為甚麼孫中山要跟滿清過不去呢?老毛為何要跟老蔣過不去呢?法國大革命的人民為何跟波旁王朝過不去呢?為何他們都不可理性解決事件呢?是不是他們都存有私心,想稱帝呢?究竟他們是否有其他勢力的影響下,令到他們作出一個不應該有的決定呢——對不起,那是很應該的決定,因為以上人士都是勝者,不是敗者。
不過,我又有些迷惘了,陳一諤一時說學生應自行散去,一時又說人退縮老佬,究竟你想人點做呀大哥。另,究竟是開槍的不理性,還是靜坐絕食的不理性?還是知道靜坐絕食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即做硬敗寇),雖被陳一諤認同為愛國行為,卻仍繼續堅持不轉軚攞著數,才最不理性呢?又,如果陳一諤統領的港大學生會,遇到類似情況,是不是立即大字形躺在地上,大叫「碌我啦,碌我啦,我不想叫人心痛」?
陳一諤又說,大家應尊重不同聲音。咩叫尊重不同聲音?這有待說明。我呢,從來只尊重人家的發言權利,卻不須尊重人家提出的觀點。所謂尊重,往往就是默許,老師出錯發老脾,我尊之為師,容忍他,包容他。如果要尊重觀點,是不是暗示讓你自說自話,不許人反駁,不許人拆穿你的真面目?還有,一個人的言行,自應負責,你有你發表冷血言論的自由,你可以說六四殺得好,日軍殺得好,納粹殺得好,但我絕對有不尊重這種人的自由——只要我沒有傷害他們。難道連鄙夷都不行?連那種人都不鄙夷,我覺得我在鄙夷自己啊!
所以,陳一諤等人的說話,連吃過馬力碌豬虧的民建聯也要劃清界線,其中李慧其後對明報記者說,雖尊重學生有言論自由,但批評有港大學生形容當年的學生領袖是「走佬學生領袖」,感覺不好:「這樣很不公道,因為那是生命攸關。」
尊重?呸!
(報道中,沒有引述過其他港大學生的反駁意見。是傳媒不報,還是今日的港大學生,只會打機上網溝女?連一個可反駁這些廢論的學生也沒有?如果是事實,我不禁心寒,很快,我們連悼念六四都不行了。)
延伸閱讀: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新世代的郵寄故事
葉一知
近日,跟朋友會面傾談。一把年紀,不少朋友已有了下屬。談起新一代的員工,大家不約而同搖頭,別有一番感受。
欠缺常識、態度差劣、難以溝通,最常聽到。其中有幾個關於郵寄的故事,更十分有趣。
話說,A在律師樓工作,辦公室很大。有一次,他跟下屬說:「同我將封信send去隔離街個department。」他的下屬,拿了信封,寫了地址,貼上郵票……。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有internal mail,也可能真的以為,「隔離街個department」真的是另外一棟大廈。或者,是我們老餅,他們是互聯網世代嘛,是我們說話古怪嘛,不懂有何稀奇呢?
B聽到後,說有一次叫下屬寄信,指明要寄registered(掛號)。他的下屬,把信件入了信封,貼好$1.4郵票,然後在信封上寫上「register」,準備把信件投到郵箱去。或者,是我們老餅,新一代不寄信嘛,怎知道甚麼叫掛號?
或者,只是我們對新一代要求太高。於是C說了他的故事。有一次她叫下屬將一封信寄去日本,她的下屬很驚訝,反問:「都沒有日本郵票,怎寄去日本呀?」
還有一個,朋友在郵局目睹的。一個年青人,說話夾雜大量英文單字,看來教育程度不低。只見他拿着一樽保健飲品到郵局櫃枱,說要寄出手上那樽東西,職員問他有沒有盒,他說沒有,職員便叫他買個盒,那個年青人有點不忿:「乜要盒架咩?仲要俾錢買?」大概,他以為可以將郵票貼在樽上,便可安全送抵目的地。是的,他們都用電郵,寄包裹都用電郵吧,不懂有何出奇?
我們這一代死老餅,都有很多蠢蠢的,但有甚麼不明,有甚麼不懂,有甚麼做錯,我們覺得很瘀,心中便記著下次不要犯錯,或暗暗查清楚問清楚才去做。新一代就聰明得多,直覺先行,心中所想就是道理,總覺得世界要跟著他們的想法走。但從來,只有市場會跟着他們走,他們越幼稚,市場便餵更多幼稚給他們,幼稚也是一個很龐大的市場啊!可是,在職場裏,不是你付錢來買幼稚,是我付錢請你來做事,社會不會跟隨你的無知而改變啊。
sh.......,不要批評新一代,這樣會傷害他們的自尊,妨礙他們成長,甚至因工作壓力太大而自殺。不要恃老賣老了,就讓他們繼續在虛擬世界裡給竉成一個Kai仔吧。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階級流動正在消失
| 四小龍已面臨社會階級流動停滯的危機 香港年輕人在職業介紹中心仔細尋找工作機會。亞洲四小龍過去的成長促成社會階級流動,窮人子弟也有機會翻身。但隨著貧富差距擴大,中產階級萎縮,大學畢業生找不到工作,四小龍已面臨社會階級流動停滯的危機。(美聯社) 卅年前,臺灣、香港、新加坡、南韓在短短一個世代間,分別克服天然資源短缺、人民普遍貧窮、政治動盪不安等難題,成為工業化的中產階級社會。在此過程中,許多出身寒微的人一躍變成今天的企業大亨、一流學者與政治領袖,陳水扁總統、香港特首曾蔭權、南韓總統盧武鉉就是其中典型。但隨著四小龍經濟迅速成長期結束,目前四小龍面臨的共同困境是貧富差距擴大、中產階級萎縮、學位不值錢、大學畢業生找不到工作,勞工階級晉身中產階級已來難,社會階級不再流動,未來很難再出現貧家子弟打拚之後躋身上流社會的情形。最新一期新聞週刊在一篇題為「社會流動之死」的報導中說,台港韓當今這三位元領導人的經歷顯示,在經濟快速成長時期,社會提供個人無限的發展機會。現在四小龍的成長動力已由製造業改為新興產業及服務業,教育程度不高、沒有技能的職場新人不再能找到可維持生活的工作。 香港 造業少60萬工作 四小龍全盛時期,創造了很多工作,薪水階級所得足以養家口、教育子女、購屋置產,甚至自行創業。但到一九八○年代後期,隨著中國大陸、越南等低成本經濟體開放外國投資,許多製造業工作消失無蹤,四小龍紛紛把工廠移往海外,轉而專注於軟體工程、高科技服務、財政金融及後勤服務。雖然這些新產業也創造許多工作,勞動市場的多數人口機會卻不多。以香港為例,自一九八六年以來,已有逾六十萬個製造業工作消失,服務業成為提供就業機會的主要動力,但多數起薪極低,且幾無福利。南韓 下層子弟7%讀大學教育危機使情勢加速惡化。就讀一流學府的多數是新菁英的子女,學業成績不好的學生只能進收費較高、名聲較差、出路不好的私校。像臺灣大學二○○四年新生就有六成來自十所一流高中,南韓專業人士的子女有三分之一進大學,農家及藍領階級子弟只有百分之七進大學。 臺灣 10萬大學生沒頭路 另一問題是過去十年大學暴增,使得學位不值錢,畢業生沒人要。在臺灣,今年六月畢業的廿五萬名大學生,到九月底仍有約十萬五千人未找到工作。南韓大學生在最近一項調查中表示,對將面對的就業市場有強烈危機感。 新加坡 中產階級在淪落 連四小龍中就業市場最好的新加坡也警覺情況不妙,李顯龍總理今年初警告說,新加坡的所得差距已構成問題。他九月與大學生會晤時,一位學生表示擔心自己可能從中產階級淪落,李顯龍回答說,新加坡必須讓廣大的多數人民享有高品質生活,否則選民會唾棄他的政黨。香港特首曾蔭權上月也在施政報告中說,香港必須促進社會階級流動,協助窮人,創造就業機會,並推動關懷文化。言下之意是過去三年的經濟榮景過度造福富人。四小龍已遠離過去艱苦的日子,但讓少數清寒才智之士躍登龍門的社會動力卻有失去之虞,下一代人要像他們父母那樣過舒適生活恐怕不易。 世界論壇網 【2007/11/09 聯合報】 |